-

今日在雅虎上看到的,感觉说得很好,特转帖在此!
一、在博客、论坛看到一篇新帖子的第一个反应是抢沙发占板凳;
二、没有耐心去阅读完一篇文章,便急于去发表自己看法;
三、对不管是否能阅读明白的文字都想发表自己的看法;
四、对凡是不符合自己看法的文字都容易暴怒;
五、对参与的事情往往处于无意识状态;
六、喜欢排队、只有支持和反对两种反应;
七、从来都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;
八、没有羞耻感,这是童年不健全在成年的表现;
九、缺乏对事物细节的连贯分析和判断;
十、当对一件事情无力做出判断时,表达语无伦次,但坚决要表达;
十一、不会换位思考和反省自己;
十二、对一件事情不表达自己看法会感到很难受;
十三、容易盲目崇拜一个人,但却给自己找到无数理性的理由。 -
又开学了,很长时间没有在这里留下点什么了。今天是教师节,翻了一下暑假里拍的一些照片,整理了一下,把它放在这里。
-

中午在写代码疲惫时,花了两小时看了《赤壁》 。IVM格式,效果不错,只是有广告,两小时的电影,除片头广告外,中间插入了2次广告,还好广告不长。整体感觉还不错,场面很大,特技也用得比较多,对 战争场面描绘的比较好,特别是其中的八卦阵,场面很是壮观。用钱堆出来的的确不一般。
场面倒是壮观了,只是演员演的却一般,特别是梁朝伟演的周瑜,金城武演的诸葛亮,还有林志玲演的小乔,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难怪有人说“金称武演的诸葛亮像个二愣子,梁朝伟演的周俞则像个吃软饭的小白脸”,而林志玲完全就是一花瓶,“那柔声柔气的模样,让人的骨头都会之发酥”,简直就受不了,说“林志玲是《赤壁》最大的败笔”一点也不过。这其中还有一场梁朝伟与林志玲的床上戏,在这样一部一男人为主的电影里,应是加入了这样一段,看来梁朝伟现在只会演这类戏了!
-
一天感受三次4级以上的余震。第一次实在凌晨近4点时,刚醒来(不知是被摇醒的还是醒来后才地震的),就觉得床在摇 动,一会便过去了。第二次是在公交车上(车还没开),感觉不是太明显,也不太确定。第三次是6.0级的,在出租车上没感觉到。虽然是6级,但是大家已经没 有刚开始时的慌乱了,不会一动就全都跑出屋子,已经开始麻木了。前几天刚把那栋几经鉴定最后不了了之的屋子收拾出来,准备白天回去用电脑,这下又不敢回去 了。这样的余震可能还要持续很长时间,慢慢在余震中煎熬吧!
这两天,学校有些热闹,来了不少解放军,在操场搭了帐篷,教学楼边上的路上停了很长的车队,看上去很是壮观。听说是灾区部队回撤,在这里暂时扎营聚集,然后坐火车回部队。以下是几张照片。
-
昨日,随心理援助绵阳工作站的志愿者一同去了安县永安镇的灾民安置点。我的任务是摄影,因为今天在安置点有个联欢会,下午四点到六点(因为晚上没电, 只有在白天搞)。第一次使用DV——SONY DCR-VX2100E,看上去挺专业,不过对我来说,只需要基本功能,摄像和镜头聚焦。晚上回来在电视上放了一下,自我感觉还不错。
昨天的天气不错,因为头天晚上才下了暴雨,晴空万里,害得我的傻瓜相机在烈日下颜色有些失真。 永安镇第三安置点坐落在由绵阳通往北川公路附近的一个峡谷里,这里安置着一千多名受灾群众,分别来自北川县城和受灾同样严重的北川县漩坪乡。从学校驱车前 往,约一个小时左右到达。这是我第一次深入震区,一路上看到的都是瓦砾和用塑料布搭起的帐篷,偶尔看到几个板房安置点,但很冷清。安县老县城似乎恢复了 些,但街边还有很多帐篷,一些房子已经开始在修复了。
-
这是这两天为LP的小组做好的视频,发一个在这里,还有一个还在修正。
-
前几天,去了趟重庆,为的是一个项目的现场调试。还好,在重庆的三天天气都很好,很凉爽。这是离开重庆整整7年后第一次到重庆,只是在市区停留时间太短,没有到母校看看。重庆的变化很大,高楼多了,高架也多了,交通畅通,城市也漂亮了许多。吃的还是火锅,街边那种光着膀子吃的也有,离开的前一天下午吃的就是那种,不过不是火锅,是黑白荤豆花。
项目和以前的一样,倒了现场,用户会提出很多以前需求分析中没有提到的东西。这也很正常,在这之前,用户自身也没有搞清楚需要做的东西会是怎么样,再者需求分析本身也不太严谨 ,并没有一个严格的需求分析说明书。这是与那些不太懂计算机的用户开发信息管理系统的常见问题。拿回来继续修改吧,好的是服务器已经为他们搭建好,程序修改好后,邮件过去就可以了,不用再次到现场了(那是一个非常偏远的山区)。
回来后就开始为LP心理救援工作站做宣传视频,折腾了两天,今天下午终于搞定了。后面的时间已经安排的满满的,另一个项目要开始启动了,月底前得拿出系统原型; 教材和专著要在开学前拿出草稿;还要准备下学期的课程。这又是一个忙碌的暑假!
-
从USTC回到SWUST已多日,没了在USTC的闲暇,多了许多琐事,忙了许多,似乎每日都有忙不完的事!
刚回到SWUST,一位多年不见的朋友来访。朋友和我都是来自同一个山区,一起上了高中,后来又一起上了同一所大学,毕业后在大学的附中任教,四年后辞职考上了心理学的研究生,这次是到灾区搞心理救援的。上一次见到他,是在老家县城,正准备把父母接到身边。多年不见,还是老样子,充满激情,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憧憬,没事就会写上两首诗放到博客上,只是显得消瘦些,许是读书的原因。说到写诗,想起了大学毕业时他在我留言册上写整整两页的七言,真是有些佩服他。地震后,许多长久不联系的朋友都来了问候电话,在这里要感谢这些朋友,谢谢你们的关心!
